本王俯身拜道:“尚未修缮完整,只是臣弟和手下将士们遇到些险情,几乎丢掉性命。”
卫添便装出更惊讶的模样,瞪大了眼睛问道:“是何种险情?”
“比如,陵台河段被潜伏在河底的水鬼围攻、烧船,洛昌河段被埋下的暗影跟随、刺杀,臣弟军中将士大受折损,是以擒拿洛昌巡抚陆书远一块回了帝京,同陛下陈奏。”
赵孟清也附和道:“启禀陛下,臣闲来无事南下玩了几日,恰好在洛昌城遇到崇安王殿下,是以可以证明殿下所言非虚。”
卫添怒不可遏,将身前的桌案敲得砰砰作响,气势做得很足:“一个洛昌巡抚竟敢谋害我大锦的王爷,押上殿来,朕要亲自审问。”
赵孟清领了命下去提陆书远,本王也照例观察了一下高蜀和李敬堂,他二人不似高济奏折暴露时般慌张,反而一个瞧往殿顶、一个看着脚尖,气定神闲,好像这件事与他们无关。
本王着实佩服他二人这不要脸不要皮的心理素质,就好比茅厕的石头,他们料定了你怕脏怕臭不敢踹他们,所以他们便越发肆无忌惮,继续蹲在那处恶心下去。
陆书远就不一样,他有一个极大的优点,就是脑子不好使,本王打仗的时候最愿意遇见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