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添点点头,“那这一桩事算是过去了,先把外面那个陆书远押入死牢听候发落。”许是“死牢”一次提醒了他,他眉梢一挑,看向我,“对了,不日前,徐光照也被朕关在了死牢,皇弟对此时知情还是不知情?”
我换上一副震惊的表情:“臣弟不知情。”
赵孟清亦是一脸震惊地看向卫添。
卫添显然不信,于是哂笑道:“哦,你竟然不知情?你回帝京后,可曾见过徐光照,可曾向别人打听过他的下落?”
“臣弟回来后确实没有见过徐光照,”我望着他,装作皱眉不解道,“臣弟便问王妃秦不羡怎么不见徐光照来王府?羡羡说徐光照南下去找我了,是以臣弟以为,我二人只是路上错过。臣弟也知道,当初陛下下过旨意让徐光照留在帝京,他这般自作主张地离开便是抗旨,所以臣弟也在等他回来,以便带他来陛下面前领罪。”
卫添又做出惯有的敲桌面的动作,砰砰几声轻响过后,他靠在龙椅上,悠然望着我道:“秦不羡是这样告诉你的么?”
“回陛下,是。”
“唔,不怪秦不羡,是朕让她这样讲的。”
我浑身蓦地一僵。
本王未曾料到卫添会这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