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般痛快地承认自己同秦不羡沆瀣一气,于是心中一些假设轰然倒塌,又变成残破的碎片和连不起来的线索。
“所以,徐光照到底出了什么事?”本王稳住心神,问道。
卫添眯起眼睛,皮笑肉不笑,“朕的羽林卫,在他身上搜出来了旧南国最后一任皇帝程景盛的,血书遗诏。”
“他身上怎么会有这个?”
“朕也不明白他从哪里得到的,于是便将他暂时关在大牢,然后派人去查他的身份,”说到此处,他勾起唇角和蔼一笑,那模样仿佛是在看戏,“崇安王不妨猜一猜,你身边这位将士,到底是何身份?”
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也不知他对徐光照了解多少,便只能把我对徐光照身份的了解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企求不节外生枝:“臣弟当初跟陛下禀告过,徐光照是南国府人,因水性好,又有武功底子在,便在对宁的战争中把他提拔为军中副将。”
“你对他只了解这些?”卫添提了提眼睑,一脸不信。
我便看了看站在大殿左后方墙角处昏昏欲睡的高济,俯身一拜回答卫添道:“那臣弟要得罪高济高大人了。”顿了顿,余光瞥见那边的高济浑身一哆嗦,接着道,“臣弟第一次见徐光照的时候是在一条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