舫上,彼时南国府巡抚高大人,正在那画舫上招待一群模样俏丽的小公子,不过,这名为招待,实为买卖。臣弟上错了画舫,便有幸撞见一个绯色衫子的公子抵死不从高大人,那公子跑到船尾跳了湖,臣弟觉得人命可贵,便尾随着这位公子跳了湖想把他救上来。这个绯衣公子,便是徐光照。”
卫添的目光落在高济身上,高济便畏畏缩缩上前来,有气无力地指责了本王一句:“崇安王殿下……不能胡说八道折腾下官呐,下官怎么敢……”
“嗯——?”卫添微微抬手,打断他,“别说,这档子事儿也就你高济、高丞相家的公子能做得出来。朕在陆书远和你爹之间,信你爹;但是朕在你和朕的亲弟弟之间,信自己的弟弟。”
高蜀见多识广,赶紧拉着高济下跪:“犬子胡作非为,请陛下不要顾及老臣颜面,降罪处置他。”犬子胡作非为,请陛下一定要看在老臣曾经救过陛下的份上,饶他狗命啊。
这个套路本王熟悉得很呐。
上一次也是他跪下来,老泪纵横地请卫添降罪:“是老臣高蜀教子无方,撰写罪文使我大锦皇后懿德受侮、仪范蒙尘,此孽障罪责深重、死不足惜,望陛下重罚逆子,也望陛下降老臣管教无方之罪!”
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