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鞭痕血迹的场景。然后将她拉过来锁在身下,带了力道按住她的脖颈,叫她低头认认真真地看。
“混账!你放开我!”身下的秦不羡剧烈反抗,却挣不过本王的手掌,于是脖颈更深地低下去,那绷紧的手指死死按住石桌上的宣纸,最后又悉数嵌入纸内,摩擦之中渐出血迹。
狂风扯起那画的一端,未干的墨迹也乱了阵脚,在画上四处沾染让整个场景变得混乱不堪,本就孤立无援的徐光照更显窘迫也更加颓然。
我听到自己在风中发出的癫狂又凌乱的笑声:“你说程遇在河底生死未卜与你无关,那他呢,风华正茂明媚俊朗的徐光照呢?你给本王仔细看,他现在落入死牢,是不是也与你无关?”
“但他确实与我无关!”
“怎么与你无关?恨种是在你府上搜到的,徐光照,程遇,陈兰亭也都说是你!纵然本王相信你,可你这番模样又怎么让本王相信。今日,我让你给赵孟清种恨,其实是想借此试探你一番罢了,可你却果真如本王所料,同赵孟清沆瀣一气本是同党!日后徐光照成了冤魂野鬼,本王要你跟你的赵孟清一起赔罪!”
“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不知何时咬破了下唇,往画上狠狠啐了一口血,然后放弃抵抗,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