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下午竟同她所谈甚欢,公子,你的眼光并不差。所以我现在十分好奇,你在帝京经历了什么事,宁肯现在躺在床榻哭成少年模样,也要用尽手段逼她走?”
你在帝京经历了什么事。
这个问题倒把我问住了。
“明明我在帝京什么事也没有,毫毛都未损一根,倒不知为什么,此次来余舟城之前,竟觉得黑云压城,心里千疮百孔,一想到她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我便觉得体内一空,血干泪尽,筋抽骨剥,一副皮囊化成灰。”
游四海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沮丧不堪:“因为那么多的人想要她身上的东西呐。”
“是皇上?”
“不止皇上,还有他们。”
“公子是如何察觉到的?”
时间倒退回到八月初三。
陆书远的事在朝堂对质完以后,我得了卫添的允许,去死牢看徐光照。
那时候,本王知道他几天几夜未曾进食,所以让他吃完再说,可他只吃了两块点心便吃不下了,言语之中开始将我往那件事上引——
“殿下,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是如何到了死牢里来的?”
某个猜测应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