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我心里撞出不小的动静。
可徐光照并不知道,见我不回话,依然迫不及待说道:“属下知道近日才知道秦不羡是南国人,又晓得了她身怀种恨秘术,倘若在征战之中被我们利用,那我们便能所向披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是以属下便以南国人的身份拉拢她,但是秦不羡不相信我是南国故人……她不信我我便要证明给她看,于是马不停蹄去了西市,拿回先帝遗诏,可快到王府的时候,我被埋伏在路旁的羽林卫给捉拿了……于是,进了这里。”
我仔仔细细思索八月初一夜晚,状元书屋的后院,陈兰亭和程遇的话——
“殿下,或许您不相信,但在我们这些时日的调查中,徐将军的事确实与秦不羡有莫大的关联,甚至……甚至她就是陷害徐将军的罪魁祸首。”
“他说秦不羡作为南国人,想投靠我们,只是不知道我们是否真的是南国故人,所以他来取这我父皇的血书,证明我们的身份并非虚假。可我万没有想到,他还没有走到王府,就被羽林卫包围了。”
仿佛没什么问题,好似事实就是这样,毕竟他们指控秦不羡的话都近乎一样。
可怕就可怕在这近乎一样。
若非卫添拿出徐光照和程遇有婚约在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