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认识你,这之前指的是她到锦国之前。”
我蓦然一惊:“为什么这么讲?”
“这三年来,你二人之间发生了大大小小的麻烦冲突,她更是有意躲着你。躲着殿下的原因其实殿下也知道,从她踏进帝京你把她当做宁国的细作开始,你对她便十分过分,她有理由恨你、怨你、同你过不去。”
“没错。”
“况且,最开始她在司礼监做掌印太监,深受皇上宠信,她若是暗中跟皇上参你几次,殿下现在怕是不会这般逍遥自在。但是,她却从未这样做,甚至有一次,殿下请求拨发军饷,皇上不愿意拨,整个朝堂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唯有秦不羡冒着惹皇上不高兴的危险,哐哐列了七八条理由,据理力争地为殿下求军饷。但是反观殿下这一边,你对秦不羡的所作所为全然不似对故人那般模样,你对她的认识,也好像就是从三年前那场细作的误会开始的。”
本王从不知她曾为我求军饷一事,赵孟清说得不错,本王对秦不羡的认识,可不就是从三年前那个皓月当空的夜晚开始的么,她在客栈,对月写诗,写的还是“星汉空如此,宁知心有忆”这种惹人联想的诗,我当即下令将她关进死牢听候发落,动作干净毫无顾忌。
只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