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想,脑海里却突然跳出两处场景来。
第一处是当初捉拿完秦不羡的时候,出了客栈,徐光照对我讲:“这个公子好像认识殿下。”
我曾问他何以见得,他回答道:“殿下或许没有注意,他见到您的第一眼,说了两个字,可没有发出声音,但看那口型,不是您的名讳,也不像‘王爷’、‘殿下’一类。”
我依旧不信:“果真是唤我?”
徐光照便信誓旦旦地说:“从您进来,他除了看您就是看地面。不是唤您还是唤谁,那个口型实在古怪……小人劝您好好想想,这或许真是您的故人。”
第二处是我在死牢门前等秦不羡出来好给她赔罪的时候,看着她脸色近乎透明,白袍被血渍和泥污染得不成样子,我内心愧疚却依然嬉皮笑脸:“原来秦大人是皇兄亲封的司礼监掌印太监?本王错怪了秦大人,特意来陪个不是。”
可秦不羡面上看不出气愤,只是温和笑了笑:“小人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日后还指望着殿下多担待。”
说完这句话后行了个端方的礼,接着一步一步挪出大门,再未回头。
便是这不回头的背影,叫本王生出莫大的熟悉感,心底生出大片大片的怆然,是不舍还是愧疚,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