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该喂猪了!这些崽子都嗷嗷叫了一早上了,你怎么还在睡?”
一阵特殊又熟悉的气味传来,朦朦胧胧睁开眼,发现光着膀子的朱小六已经来捶我的胸膛了,这几拳砸下来,差点把我重新砸成废人。
见我挣了眼,朱小六便扔给我一个窝头:“挑粪的路上冯阿婆给了我一个窝头,我没舍得吃给你攥回来了,我先去洗个手,你吃完赶紧去喂猪,这天好像要下雨,喂完猪我们还得赶紧上山去砍些柴回来。”
他后面这些话我其实并没有听得很清楚。
因为我在认真思考一件事——
按照朱小六说的这句“挑粪的路上冯阿婆给了我一个窝头,我没舍得吃给你攥回来了,我先去洗个手”,如果我没有猜错,事情的发展,好像是挑粪在前,洗手在后,攥窝头在中间。
看着炕头上的地瓜面窝头,听着肚子里的叫声,在下突然陷入几道哲学命题里: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到底要不要吃这个窝头?
想了半晌,我还是颤巍巍地把那个窝头捏过来,又颤巍巍地剥了窝头的皮,艰难地把剩下的部分送进嘴里。
洗完手的朱小六从院子里走进来,四下打量了一眼,就发现了我剥下来的窝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