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咬着牙上前踹了我一脚:“又浪费粮食是不是?我叫你不长记性!”
一边骂着,一边把窝头皮拢成一把,送进了自己嘴里。
还没咽下去,他又踹了我一脚,恨铁不成钢道:“我真他娘的为你操碎了心,你这样不节省,啥时候才能攒够钱去看你媳妇儿?”
我费力地咽下最后一口馒头,心酸地笑了笑:“是,小六兄弟说得是。”
觉得有点噎得慌,正要起身倒杯水,朱小六已经把水给我端了过来。
“谢谢小六兄弟。”
“你这儿到底是被谁砍成这样的,怎么养了半年了还不见好?”他指着我胸膛上渗出来的血,道。
我怕他愧疚,没好意思说这是因为他刚才捶我太下力、把伤口捶裂了,于是望着露天的房顶,悠悠道:“不怪别人,怪我自己的身子不争气。”
朱小六吐了口唾沫,点点头:“你这身子还真他娘的不太争气。”
“……”
你一定想知道,堂堂锦国崇安王,叱咤沙场好儿郎,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变成现今这个模样的。
事情要从半年前说起。
半年前,正是锦国四十一年冬至,锦宁两国长澜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