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掉进了某个虚无的深渊,永远也没个尽头。
直到身旁的少女想到一个跟种恨毫无关系的话题,缓缓抬起手,指尖触及我脸上的玉面:“师叔,我能不能看一眼你的脸?”
心海之中猛然涌上一个悸动,说不清道不明,情绪起始于波澜壮阔又在瞬间偃止于水波不惊。
她见我不回答,以为我不同意她的请求,于是放下手,歪着脑袋又问了我另一个问题:“不老门里明明没有其他人,你为何非要让我叫你师叔,而不是叫你师父?”
“你看,如果你叫我师父,不老门在外人看来可就真是两个人了。但是叫师叔就不一样了,这个称呼一下子就把我们门派的规模扩大了。”
我是这样给秦不羡解释的,其实真正的原因是,我从一开始就不想承担起照顾她一辈子的责任,一个门派同一个家一样,叔侄的感情比父子还是要远很多的。
秦不羡点点头,唇角勾起一丝浅笑,这笑好似是认同我方才的话,又好似是在自嘲——到底是十八岁的少女了,放在别的地方早就成亲生娃娃了,她怎么会不懂我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于是她又跟我说了一段话,这一段话宛如一把剑,给我正面一击:“尹酒师叔,一年前你救我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