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其实就讲过,你就我是想让我学种恨术,只要我答应就能保我今后衣食无忧。我当初既然答应,便一定会遵守承诺。”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给她炒的葵花籽,笑道,“所以你没必要对我这样好,即便是你对我不好、强迫我学种恨,我也会按照你的要求去做。”
她说即便我对她不好,她也会按我的要求去做。
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的本王,在听完这段话后,竟觉得心中有些酸涩又有些惆怅,酸涩是因为觉得她懂事,惆怅是因为我在那一刻才发现,我为秦不羡做这些事的时候,已经分不清自己对秦不羡的好,到底是发自当下的真心,还是出于日后的利用。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给习以为常的我们当头一棒,以此作为警醒。
次日,我开始认真地教她种恨术,如程遇所说,秦不羡在种恨一事上的天赋确实不得了,能比得上千儿八百个本王。所有术法我只演示一遍,她就能学会,且术法更精进、拿捏得更精准。
我第一次发现天赋如此重要,便是在秦不羡学种恨术的时候。
可那时我并不晓得她被上一任不老门门主、也就是她的父亲专门创造出来的种恨人,我不知道日后她会因为自己这出神入化的种恨术而变成有些人眼中盛放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