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人的军队,可能还打不过他们在长澜江上寻衅滋事的三百多人。
本王在山头坐了两天,发现手下的将士宛如饺子下汤锅似的一个接一个地翻船,便不那么淡定了。忍着心窝处还没长利索的刀口,颤巍巍下了山。
事实证明,我高估了自己,我以为自己下山多少能撂倒几个宁军,结果自己倒被撂倒了,倒入江中的姿态比之饺子并无不同。将士们顾不得其他,先把我给弄上岸,江水流进肺叶,腔得我一阵接着一阵咳,最终心窝的刀口便裂开了,血哗啦啦地淌出来,将胸膛上的衣襟给打了个透湿。
我相信自己和秦不羡是有缘分的。被将士们抬着往山头营帐方向走的时候,我看到一个身着青衫、头戴斗笠、背挂鱼篓的渔家“公子”,那“公子”长着一张跟秦不羡一模一样的脸。
我侧撑着身子想起来,想将她看得清楚一些,想确认一下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秦不羡。手下莽撞,在人流中穿行,一路大呼“将军受伤,前方避让”,那个渔家公子蹙眉往这边看了看,她的眼风堪堪落在我身上。
得到答案的本王慌忙把目光收回来,转身过去背对着她,低声同手下的人讲:“快走,本王要撑不住了!”
抬我的将士并未洞察出我的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