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把我低沉的声音理解为我要驾鹤西去,于是惊慌失措,饱含热泪同前方的人大声喊道:“快,快!传军医!殿下要死了!”
我:“……?”
我又压低声音:“本王没死。”
那将士声音更大,哭得更凶:“殿下已经病入膏肓了!现在强撑着,约莫是回光返照!”
我:“……”
托智障手下的福,本王已经彻底暴露了。
所以在听到那深深浅浅的脚步追过来的过程中,我想了无数种方法去面对秦不羡这个故人。
她身形纤瘦,从护送的将士身旁挤进来,捏住我的脸让我不得不看她。
手下将士迅速亮刀:“来者何人?”
秦不羡眉头深锁,目光凛冽,开口的声音不大却十分具有威慑性:“你们把他放下,不然等你们到山顶,他就出血过多而死了。”
见那些人依旧愣怔,从背后鱼篓里倒抽出一把刮鱼鳞的刀,架在我脖颈上明目张胆地威胁:“把他放下,不然我现在杀了他。”
手下的将士也不是吃素的,前方后方呼呼啦啦涌上来百十人,个个亮了家伙。
秦不羡枉顾她身后近在咫尺的兵器,像一块矗了千年的寒冰一样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