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饮干净的酒碗推过去示意他给我满上,“你方才说到的‘宣仪皇帝’,该不会是……”
“是她,旧南国宣仪公主,程遇。”
“她果然还是坐上这个皇位了。”这结果在本王意料之中,也在本王接受之外,“本王并非对她的女子身份有偏见,自古以来朝野万代,不乏出色的女医、女相、女将甚至是女皇,可程遇有些不一样,她沾染了种恨术,去年,我同她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垂涎的依旧是可令她长生的不老琮,百姓疾苦、国家危亡她并不关心。”
“何止是不关心,”赵孟清放下酒盏,发出一声哂笑,“殿下还记得去年冬日,你、我、陈长风三人于望高楼议谈锦国三桩迫在眉睫的大事?”
我自然记得——“第一件,宁国杨躬行和琼国贺万里联盟,作乱南境;第二件,康安府瘟疫爆发,男女老幼无所幸免,上报朝堂的奏章却迟了十余日;第三件,高蜀李敬堂贪墨余案亟待了结。”
“殿下可想听一听这三桩大事的后续?”
“且讲。”
“第一件,殿下应当还记得个大概,十月十七日,你领兵奔赴南境抵御宁、琼联盟,本该于十月末赴南境运送补给的兵部尚书陈长风突然称病不上朝,我大锦朝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