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想为殿下送补给的人,可补给被陈长风牢牢地攥在手中,这补给便被生生地掐断了,事后我去南国府,听那里的百姓说殿下坚守月余,最后弹尽粮绝,终究难以抵挡敌军进犯,最后拼死一搏,刺杀杨躬行,自己却也尸沉长澜江。”
“这些我知道,你且回答我杨躬行死后宁军怎么样了?”
赵孟清攥紧手指,骨节作响:“将已阵亡,群龙无首,加之人马疲惫,最后长澜之战我军惨败,宁贼长驱直入,铁蹄踏过南境,霸占了南国府,”说到此处长叹一声,望着我,万分难受道,“殿下对南国府倾注多年的心血,变这样毁于一旦了。”
好一个……霸占了南国府。
说不痛心是不可能的,南国府是本王自少年时便守卫着的土地,可这片土地,一夕之间,就落入宁贼的手中了。
我难掩悲恸,捞过酒坛晃晃荡荡地给自己倒了一碗,不敢抬头看赵孟清,怕看到我们两个人泪眼相看,只低头一边饮酒,一边问:“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我委实看不惯陈长风视家乡百姓的生命如蝼蚁草芥、白般推脱不愿去康安赈灾,于是请命带着三位太医前往康安府。那里的疫情比折子上写的更为严重,我一边安排着太医煎药救助,一边向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