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来着。”一边摸着钱袋子,一边上船道,“我第一次来,不知道你们这儿的规矩,不知道这些钱够不够哇。”
小哥握起桨,正要撑船,见我递过去一把金叶子,仿佛吓着了,眼睑扑簌几下,赶紧道:“够了够了公子,两片就够了……您现在不用给我,若我……若我服侍得好,您再给我也不迟。”
我便又无所适从地把钱揣回去:“噢。”
忽然想到他方才说的“服侍”二字,怕他误会了什么,又赶紧道:“我登你的船,只是想到这湖上看看夜景来着,你同我说说话就可以,其他的都不用做。”
他极听话,点头道:“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若是只同公子说说话,公子给我一枚金叶子就可以。”想到什么,放下桨,凑到我身旁半蹲着问我,“公子,我这儿有酒也有茶,你想喝什么,我去篷内给你拿。”
“我今夜吃多了,喝不下酒,怕也喝不下茶。”我笑道。
他眼睛忽然一亮,指着远处他的总部——一艘豪华的画舫:“我前些日子下船买了酸梅茶放在我画舫中的房间了,里面有梅子和山楂,酸甜爽口,正好可以用来消食,公子若是方便,可以同我去画舫中取。”
我不舍得叫他失望,于是欣然同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