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他开心若孩童一般,又微微露出些羞赧:“与画舫中诸位哥哥的房间比起来,我的房间有些简陋,公子不要嫌弃我呀。”说完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其实不止是房间,我自己同哥哥们比起来,也不够好。”
这句话把我蛰伏已久的保护欲给唤醒了,我望着他,认真道“其他小哥哥又不给我拿酸梅茶,他们如何同我没多大关系,你在我眼里已经是最好的了。”
今夜这月光如此明亮,他羞红了的半边脸被我看得如此清晰。
总部的画舫一共三层,绣闼雕甍,雕梁画柱,当真是华丽万千,建造这画舫应当是花了大价钱的。当然,老板并不亏本,因为这儿最不缺的就是往里面送金子来的人,小哥跟我说,这画舫上挤满了达官贵人,他们一高兴了,就豪掷千金,只是脾气多半不好,更有甚者……
更有甚者怎么样,小哥没往下说,但我看他这脸上的巴掌印子,也明白了个七八分。
画舫上的人当真是多呀,那小哥不好意思拉着我的手,便攥紧了我的衣袖,走在我前面,一边引路,一边为我抵挡一些摩擦碰撞,真是贴心的很。
就这样从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挤出来,走到了他的房间。那房间在二楼西侧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