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能看出来你是女儿身。”
“……那你从始至今为什么都叫我公子?”
“这画舫上不同的客人又不同的喜好,我们不能拂逆了客人的心思。我以为姑娘你是喜欢把自己伪装成公子的,所以不敢拆穿。”
我唇角抽了抽:“那你为什么现在敢拆穿了?”
他转头看我,眼眸灿若星辰:“因为我现在已经不是画舫上的人了。”
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神,索性看向船外,船外大雨如幕如瀑,天地昏暗不着一色,“这样便好。你可想好了日后如何生活?”
身后公子语气黯淡了一些,不似方才活泼了,思索片刻后才道:“我想去锦国帝京。”
“帝京”一次叫我骤然心惊肉跳,拧眉回头道:“你去那儿做什么?虽然你是南国人,宣仪公主也是南国人,但如你之前所说,她对故国人并无半点同情心,不止如此,我之前也听说过,她登极之后施行苛政酷刑,又热衷长生之术,听信方士术客谗言,明目张胆地抓人炼丹。你若是不慎被抓进了那炼丹炉变成了一缕烟怎么办?”
他嫣然一笑:“你这是在关心我么?”
我眉头皱得更深:“我是在认真地给你分析帝京的形势,那儿现在可是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