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安宁的地方。”
君青敛去笑意,认真正经地同我解释:“你莫要担心,我有一位堂哥在朝堂做官,他前些时日知道我离开画舫了,所以来信让我去帝京经营他做官后空下来的一家书坊。”
我忍不住嘲讽道:“你这堂哥既然有一家空闲的书坊没人经营,为何不早给你写信叫你过去?当初你在画舫受人欺负的时候他怎么没想到替你解围,帮你出去?”
他无奈地笑着:“画舫这份营生是他帮我找的,画舫的老板是他的朋友,如果当初不是他雪中送炭找人接济我,我大概要饿死了罢。”
我正要告诉他这不是雪中送炭,这是趁火打劫,却听他淡笑道:“别说权倾锦国的宣仪公主了,偶尔我这种蜉蝣小民也想长生啊,如果真的可以长生不死,那在乱世大家都能做到洁身自好,又不至于饿死街头。”
这句话说得我心里不是滋味,我沉默了一会儿。
他见我不说话,便恢复了温和开朗的笑容:“我今晚是不是吓到你了?”
“嗯?”
“你也看出来我同上次见你的时候不太一样罢?我那时还在画舫,我是按照老板的要求把自己伪装成一副不谙世事天真无邪的小公子的模样的,很多客人喜欢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