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他怀里抬起头,思考了很久后,给了他一个诚恳的建议:“既然这么多人都想要你的命,那你要不要从自身找一下原因?”
他一本正经道:“他们想要我的命是他们的事,与我何干?”
“……你这样想,好像也是可以的。”
他不知何时又躺回那张藤椅上,那碗药也不知何时又到了他手上:“来,把这药喝了。”
“……”
我自知躲不过去,默默灌了药,随后找了个蒲团靠着他的藤椅坐下,一边嚼着香甜松软的桂花酥,一边跟他聊天:“我这一觉睡了多久?”
他轻应了一声,“大概四个时辰。”
“那就是昨夜。昨夜你在画舫顶楼的茶室门口,是不是唤我‘羡羡’来着?”
“是。”
我惊喜地回头:“所以你以前认识我?”
“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总不会是猜的罢?”
“我认识游四方。”
“你是游大哥的朋友?”
“他之前托我给你做过元日那天要穿的新衣裳,给我看过你的全身画像。”
我想起来了,今年过年,游大哥为了庆祝我身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