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康复,曾特意找人给我做新衣,说要从头到脚打扮一番,新年有个好兆头,那衣服做得十分精致,朱红的立领提花长袄、蔚蓝的仙鹤云纹褶裙都是我喜欢的模样,最重要的事,尽管做衣服的人没见过我,衣裳却给我做得极其合身。
我沉吟道:“原来你是裁缝啊。”
“嗯。”他浅浅地应着。
这其实很出乎我的意料,我觉得这个人不说话的时候气场冷冽,像凉薄的刺客,像悲戚的将军,像寡欢的君王,却一点也不像是个量体裁衣拿捏针线的裁缝。
我忍不住捏起身上这件极其好穿的烟灰绸衫,滑不溜秋的触感从指间熨帖进心房,我问他:“这件衫子也是你做的么?”
“是。”许是见我好奇心盛,所以他多解释了几句,“我夫人长得很美,可她的衣裳却不多。我们成亲的时候既慌忙又仓促,衣服都是随便选的,她没有穿过好看的嫁衣,这是我心中的遗憾,所以后来我每年都会给她做几身,顺便也给自己做几身能和她相配的。”
我看着他身上同样材质同样版型的衣裳,忽然有些酸涩,说不清是艳羡还是遗憾,喃喃道:“原来你都成亲了。”想到他说的给自己做几身和她相配的这句话,又问,“那我现在穿的这身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