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突出,筋脉狰狞,血水如注,顺着寒光四溢的剑刃流下来。
偶有一瞬间,我是想代他流这些血的。
脑海苍茫,云腾雾起,十年光阴化作虚无幻景,浮浮沉沉,零零落落,眼前的这个人似乎曾在在我生命里来过,又似乎曾在我心底里长久地住过。
卫七,我以前就认识你罢,我曾经喜欢过你罢?
沉思片刻,我决定告诉他,终于在他撑剑起身,转头离开之前开口:“卫七,我以前……”
“砰——”雅间正门轰然打开,绛色长袍傲然而立,一张与陈兰舟三分像的脸出现在我们面前,他如鹰隼欣赏猎物一般,双眼扫视过整个雅间,我们没有一个人能逃开他的视线。最后将目光锁住我的脸,仔仔细细观察了一番。
应当是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于是悠游自在地摇起手中的扇子,畅快之意溢于言表:“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妙啊,真真是妙啊。”
他最先走到陈兰舟面前,俯身从捡起地上的画卷,话音里虽布满失望,可面上却布满了喜悦:“我的好弟弟啊,在画舫上待久了,果然就不似当初那般天真无邪,单纯可爱了。方才你同我讲的这些话,无一句不像是真话,为兄几乎都要被你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