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这属于自杀身亡,跟炼丹没什么关系罢?”
大哥冷哼一声,就着衣裳擦了擦手:“你以为那女妖精炼丹是拿活人炼呐?”
“难道不是么?”
大哥的眼睛似有若无地瞥了瞥我那盛着鸡爪的瓦罐,我赶忙捞出一根来递给他,便听他乐呵呵又道:“女妖精是拿活人的魂魄炼丹的,那小堂弟之所以杀人再自杀,全是因为自己的魂魄被女妖精抽走了,他控制不住自己哇。你说惨不惨?”
我赶紧点头,皱眉凝目,十分受教道:“惨,果真是惨。”说罢起身拿起茶壶殷勤地给一旁正襟危坐的兰舟小公子倒上茶,“不知公子如何看待此事?”
他眯眼望了望窗外的春光,一派慵懒闲散的绝尘模样,捏过茶盏安详道:“我对抓人炼丹一事不甚好奇,倒是对这位兄台所说的事颇感兴趣,”他转头,微笑着看向他旁边那位说我‘伤风败俗’的大哥,“倒不知兄台是如何判断那小公子是被强迫去首辅府上喝酒,而不是欢欣鼓舞、兴高采烈、心向往之、三步并作两步地上赶着去首相府喝酒?倒不知兄台又为何觉得他们是在喝酒,而不是在喝茶?”
那大哥嗤笑着,摇了摇折扇昂着脑袋不屑一顾回答道:“这还用少爷我判断么,明事理的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