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就能猜到他们在府上干什么,”顿了片刻,合上扇子,上下打量起陈兰舟,又反复观察了几遍我,最后抖了抖眉毛,得意道,“看你们二位公子长得都颇俊俏,别怪哥哥我没提醒你们,你俩这模样的最好不要在这人烟鼎盛的地方出没了,万一你们被那女妖精的眼线瞧上,那下次被强迫到首相府喝酒的就是你们咯。”
我死死压住抽搐着的唇角,双手抱拳道:“多谢大哥提醒,在下不胜感激。”
陈兰舟眉眼染上温融的笑意,掏出一方干净的帕子给我擦了擦沾满酱汁的手,语气颇无奈又颇宠溺:“你已经在这儿连吃了半个月的瓦罐凤爪,怎么还没吃够啊。”
“这凤爪宛如荤菜中的葵花籽,一边听故事,一边啃凤爪,这滋味当真妙不可言啊。”我忍不住赞叹。
是以,到帝京一个多月,我不但没有疏桐和陈兰舟担忧的那般,被流言蜚语刺激得食不下饭睡不着觉、面黄肌瘦迎风飘摇,反而顿顿狼吞虎咽,夜夜无忧好眠,肚皮上积起一层肉褶儿,整个人比在宁国时候都圆润了几分。
出了望高楼的门,兰舟小公子便忍不住问我:“我看你方才也不是装的,你像是真开心。听别人讲自己的坏话,你不但不生气,反而有跃跃欲试想方设法要参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