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除出去,就说对这近十万的禁军逐一考核,便是个十分耗费精力的体力活。同包括赵大人及几个新选出的禁军首领通宵达旦地忙活了半个月,本首辅颇没出息地累倒了。
怕耽误事情进程,临倒之前我曾问过赵孟清一个问题:“可否让崇安王殿下替本首辅盯几天?”
彼时正在记录考核成绩的赵孟清笔锋顿了顿,转脸看我的时候,神色十分讶异:“崇安王可有藏兵谋权之嫌,首辅大人没有听说过么?”
“听说了,但我不相信他会做这种事。”我强撑着桌沿,皱眉道,“别的大臣这样猜疑也就算了,为何赵大人也这样说?你和崇安王殿下不是肝胆相照好友么?”
赵孟清放下笔,一身肃然道:“庙堂之上,国事之间,岂有‘好友’一说?大丈夫修身治国,宜独善其身,忌结党营私,如此才能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我同崇安王并非什么肝胆相照的好友,不过是都爱欧阳询的书法,勉强算作字友罢了。当初崇安王有藏兵的迹象之时,在下便顾以锦国大局为重,与他果断断绝了往来。”
这段话如此大义凛然、大义灭亲,以至于叫我着实愣怔了片刻。朝夕相处半月有余,我同他独处的时候,听到的可都是什么“每个月总有那么三十天不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