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工作使人不得开心颜”、“我若是累脱发了算不算工伤朝廷会不会管我”、“连续熬夜的情况下谁能对我的黑眼圈负责”……
我挠了挠耳朵,方才这个人说的“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以锦国大局为重”是不本首辅的幻听?
直到身后响起太监退出房内的轻微的碎步声响,我才反应过来,眯了眯眼与他交流了个颜色,互相通了些款曲,又心有灵犀不约而同地勾了勾唇。
我这厢还没露出一个完整的笑,便灵台一空,两眼一蒙——昏死过去。
等待我的是半月前没有得到答案的那个梦境。我解释不清楚有些梦为何会这样奇怪,间断两次还能继续做下去,仿佛讲完了一个章回的说书先生,每次说到精彩处必戛然而止,让你眼巴巴盼着下一回的分解。
我想,大概是自己太想知道那个公子的回答,所以我才又回到了这个梦里。
“你觉得,‘夫君’这个称呼如何?”我问他。
“……你说什么?”
我看到他震惊的神色,怕他不同意,想方设法编着谎话想要套住他,如同套住一只兔子、一只不属于我的兔子,“我的故乡民风保守,亲了一个人就要对他负责。我主动亲了你,你也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