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皇宫,赵孟清当着程遇的面把精简禁军一事勇于承担下来,程遇好像早就料到赵孟清会答应,所以并未表现出多少震惊来,也并没有出尔反尔不让他做这件事。倒是陈长风在一旁略显愤懑,脑门上的青筋似乎要跳出来,最后实在气不过,借着赵孟清常年请假不为君分忧之事挖苦了几句。
赵孟清并不计较,临走的时候依然笑呵呵的同陈长风打招呼,要知道程遇在他眼中都仿佛一根不起眼的小葱苗,如此推算,陈长风在他眼中怕也不过是风吹而落的草籽一粒,长不长得成野草还另说呢。
我便是这时候从赵大人身上学到了一个道理——
尽管一个人的所作所为对我们百般不利,但当我们不在乎他的时候,他无论作何表情、作何行动,或急或气或怒或怨,我们都可以一笑置之,心中不会浮起哪怕一丝的失望。此种情况,也适用于从一段痛苦不堪的感情中抽离出来、再也不在乎的时候。
禁军裁减的事务分了两个方向,一是制定标准对现有的禁军逐一考核,留下表现良好的那些;二是从锦国国内重新招募勇士,充入禁军队伍。
这两桩事说着简单,可做起来当真是有万重阻力。且不论那些与朝廷官员沾亲带故的人有多难从禁军队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