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想放弃。但是等到挨过了这一关,想起曾经的困难,便忍不住要委屈难受。就像我此时,蜷缩在那块岩石上,明明已经从灭顶的潭水中爬出来了,但想到刚才的境遇,眼泪便再也忍不住一样。”
我今日将此话悟了个完整。
“我晓得你痛,这样哭出来也好。”他说。
一路慌乱又急速,穿过街巷拥挤的人群,最后在一个地方停下来,那个地方味道浓烈,一半药香一半酒气。
我想我知道这是哪儿了,刚来帝京时和兰舟小公子走街串巷,曾发现这条街上有个卖椒麻盐酥鸡的小铺子,它的对面有一家名为“扁鹊望”的医馆,医馆旁边有一家唤作“李白饮”的酒行。当时啃着椒盐鸡腿蓦然回头之时,还曾对两个店的名字赞叹不已。
思绪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被小心翼翼地安厝在医馆的榻上了,我失血过多浑身虚软几乎一动都不能动,大夫看此场景倒吸了几口凉气,几乎要瞬间放弃,让陈兰舟直接去棺材铺采购一具替我当场收尸。
我只得颤巍巍开口:“我……还没死。”
陈兰舟也扯住他,尽量镇定地同他讲了我的主要伤处。
大夫闻言又吸了一口凉气,慌忙帮我翻过身来,露出被血水洇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