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料,一边拆着一边唤来医馆里所有的学徒,抄着火盆、沸水、药材、纱布展开了一场争分夺秒的生命大抢救。
此时此刻我伏趴着不能视物,眼皮也越来越沉重,但耳朵却极灵敏,竟透过医馆里嘈杂的声音,听到了隔壁“李白饮”酒行里的动静。
那儿的掌柜笑声殷勤,不是见了大主顾就是见了大官员:“珍藏八年的桂花酿,一直给您留着呢!今日一定遇到什么喜事儿了罢,这高兴都写在您脸上了。”
来买酒人的人语气里果然荡漾着欢快和轻松:“一个故友,今日从牢笼里出来了。”
“哟,这可不容易!是无罪释放,还是刑满归来啊?”
“我说的牢笼是个比方。”
“那我明白了,您是替那人赎身了罢,感情是个姑娘?”
“嗯。”
掌柜笑得更加畅快舒朗:“那您可早些带酒回去罢,别让人家姑娘久等了。”
买酒人呵呵一笑道:“掌柜说的是,那我先告辞了。”
片刻之后,酒行里其他的人问:“掌柜,方才来买酒的那个戴玉面的公子是谁呀?”
掌柜唏嘘几声后回道:“方才这位来头可大着呢,他但凡这身打扮出来,便是故意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