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落在我肩侧,挡住了我要挪走的动作,“既然你提到了先来后到,那本王便跟你论一论我同陈兰舟,到底谁先谁后。”
他说罢翻身下榻,在我一脸震惊之中,旁若无人宽了衣解了带,留下薄薄一层绸纱做的中衣后,又极其自然地躺在了我外侧,低头看了我一眼,许是看到了我宛若遭了雷劈的神情,唇角似有若无地勾了勾,扯过凉被来给我裹上,然后装出一副可怜相道:“本王的衣服湿透了,若是继续穿着会着凉。”
本首辅:谁他母亲的管你着不着凉?
但敌强我弱的现状,使我气焰全无:“听闻殿下以前做的是统帅全军的职务,想来一定身强体壮,淋个雨应该要不了命的。现在——”我望了望窗外,听着外面风吹雨打的动静,心神不由再次愉悦起来,“趁现在风雨正好,殿下怎么来我府上的,就怎么回去罢。”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听到逐客令的崇安王殿下,不但没有走,反而不紧不慢地从床尾又拎过一床凉被,将自己裹了裹,同我靠近一些道:“方才说到哪儿了?先来后到对不对?”
“……”
他极其自然地吹了灯,仿佛这房间是他的厢房,这床头是他的床头:“你第一次见陈兰舟是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