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我睡意全无,望着看不见的房顶,幻想着自己是武功盖世的江湖人,然后一脚踹爆身旁这不要脸的王爷的狗头。
他见我不答话也不勉强,自言自语道:“若本王没猜错,应当是三月,你初到南国府,在揽月湖上见到的他对罢?”
我:“是,没错,即便是这样算也比你早。我第一次见你是在画舫楼梯上,那时候我已经同身旁的兰舟小公子十分熟识了。”
枕边人发出一声愉悦的笑,“这么算的话,陈兰舟可就输了。本王第一次见你,你第一次用本王的东西,可比这早不少。”
“空口无凭。”我道。
“羡羡,你是不是忘了今年元日穿的新衣是谁做的了?南国府溪园,你醒来后明明还问及此事,我当初是明明白白告诉了你的。”
这叫我蓦然一怔,恍惚了半晌后,将当初的场景回忆了个清楚。
跳湖之后,我昏睡了四个时辰,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心心念念的溪园,我的救命恩人优哉游哉地躺在藤椅上一边看书,一边吃桂花酥。
“那就是昨夜。昨夜你在画舫顶楼的茶室门口,是不是唤我‘羡羡’来着?”我曾问他。
“是。”
“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