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认识我?”大概是因为沉睡过五年,有那么一段好时光变成了空白,所以遇到一个认识我的人,叫我觉得惊奇又欣喜。
因为十分在意这件事,所以他当初的回答,我自然也记得清清楚楚,于是忍不住侧目,看着他下颌模糊的轮廓,道:“当时在南国府溪园,你十分淡漠地说不认识我,只是认识游大哥而已,因为要给我做新衣裳,所以看过我的全身画像。”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些苦涩,我扯了扯唇角尽力地笑了笑,以掩藏住从当初延续至今时的委屈与遗憾,继续道,“所以你现在来说早就认识我,是不是晚了些?”
这些话你当初为何不说,我那时明明很希望能早些认识你来着。
有手指轻轻地抚过我的额头,“羡羡,那时候我是骗你的,但衣裳不会骗你。若不是对你万分熟悉,做出来的衣裳怎么会合身。”
是啊,我也曾好奇,做衣服的人都没有见过我,为何从颈到肩、从腰到脚,所有的尺寸和长度都这样合适。
我浅浅道:“好像自去年,我醒来之后,很多人都不愿意同我讲真话了,我根本分不清你们什么时候在骗我。只有兰舟小公子,他只初见的时候同我隐瞒过名字和年纪,之后同我很真诚地坦白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