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我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方才是在同我表白对罢?”我抬手将他要靠近的动作给挡了挡,依旧拒绝道,“崇安王殿下,你大概在皇室呆久了,仗着这般尊贵的身份,想得到一个人、想得到一件东西,都易如反掌。但凡是总要讲究一个先来后到,这是我们寻常百姓之间约定俗成的规矩。”
“对于感情也一样?”他笑问。
“你这话问得好巧。我曾长年混迹于市井,听到了许多故事,也看到了许多场景,我们平凡小民中有些不成器的男人或女人,总想着去那些成双入对的夫妻中凑热闹、插一脚,他们经常用一句话为自己开脱,那就是‘感情不分先来后到’,每每听到这一句,我都想笑。感情确实不分先来后到,你把这感情藏在心里,任何人都不能把你如何,但你非要说出来、还打算从别人手中抢东西,这不是上赶着让人唾弃么?”
“你是说本王是偏要在你和陈兰舟之间插一脚的、”他顿了顿,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那位不成器的男人?”
本首辅面上堆笑,身子微不可查地从他身下往一旁挪了挪:“下官没这么说,但是下官觉得,殿下应当有这个自觉。”
卫期今晚十分古怪,仿佛邪神附身,油盐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