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蓝借给他,所以小蓝之所以这般开心,的确是因为见到了故人。”
我点了点头,不觉又惆怅起来:“你知道这伤口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么?”
“我并不知道。”疏桐望了望窗外,看着窗口那边未曾远去的瘦弱身影,把声音压低了几分,“先生,其实小蓝不能治愈他的伤。”
这叫我始料未及:“那你带它来能做什么?”
疏桐将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小蓝吃过腐肉之后会吐一种胶,这种胶能生出新肉、长出新皮使伤口封闭,外人看不出什么差别。所以殿下这种久不愈合的伤口,只能用小蓝所吐的胶来封合,这也是让他暂时活命的办法。”
“暂时活命是什么意思?”
疏桐指了指伤口的位置,解释道:“若他不小心把此处划破,新肉和新皮会渐渐消弭,不过半刻,这伤口就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病人若是不早些采取措施,最终伤口愈发溃烂,他可能会染病,进而高烧不退,不久便会过世。”
我听到此处,背后已全是虚汗,下意识地抬手去摸墨袍子的额头,更觉得心沉到了深渊里——
“疏桐,他……他现在很烫。”烫到我觉得掌心似有一团明火在烧,“我去打些冷水来。”说着便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