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来,打算起身。
疏桐正要说什么,却发现她家先生、本首辅我,刚挪开半步,便被床榻上的人用力扯住了手腕,紧接着便以一个极其被动的姿势,倒在了床榻上、那位殿下的怀里。
此时的我的脸距离他的脖颈不过半寸,正庆幸没有贴上去的时候,头顶就响起了他的声音:“羡羡。”
我被这沙哑又沉闷的声音给弄得有些慌乱,正要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摆脱这令人浮想联翩的姿势,却又听他以极其缓慢的语调道:“我,是不是在做梦。”
这话问得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回头看了一眼疏桐,打定主意后换上了一幅安详和蔼的笑容,以极其笃定的语气告诉身下的男人:“没错,殿下是在做梦。”
耳边传来一声似懂非懂的“唔”。
我这厢正对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准备趁他愣神之际挣开他的手,从床榻离开和疏桐回家,可事情似乎并没有按照本首辅想象中的来——
下一秒,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卷着,身体抵挡不住最后跟着他的手臂滚了一遭,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同他已经变成了:我躺在床榻上,如躺在案板上的鱼肉;他撑着手臂在我上方,如自天界来的神将。
更要命的是,这位神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