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开出这样的花树来迎接他的到来,可我又想到当初被烧枯的痛苦煎熬与之后的凌乱不堪,再不敢盛放着同他道一句:“你回来了。”
耳畔传来一句低哑又沉浸的声音:“你好像并未动情。”
我这才发现他的手指已越过我的腰线,脸颊几乎是在一瞬间变得涨痛不已,我逃命一般蜷缩起身子,企图从他怀里抽离出去,好离开这热气升腾的环境。
可面前这个人显然对我这样回避逃离的姿态十分生气,于是直接将我拽回他身下,这样好像还觉得不够,又箍住我的腰,用尽力气将我推进床榻里侧,我的背便这样撞上了冰凉的墙面。
“卫期!”我低喊出声,盯住他的眼睛,想到他重伤在身,又想到门外等候的疏桐和婠婠,所以费力压制住怒火对他说,“你冒犯到我了。”
他眯起眼睛,似乎并不在乎我的气愤,以至于语气都变得十分嘲讽和不屑:“冒犯?”
说完呵呵笑了几声,然后直起身来,低头的时候看到了胸前那个冒着弱弱的蓝光的虫子,将它捏开扔下了床,然后对我放肆笑道,“秦大人在梦里梦外,可真是表现如一啊。”
我忍不住想抬手把这混账从梦里给打醒,这厮却以为我在反抗,直接扣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