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压在我头顶,这个姿势十分要命——要命到本首辅深知自己已于吊挂起来的烤全羊无任何区别,眼睁睁地看着此人要将我拆解入腹而无任何还手的余地。
墨袍子确实已经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了,俯身又压过来,唇瓣贴紧我的肩窝,隔着锁骨咬了一口。
咬便罢了,咬完还要问本首辅:“秦大人,那个人曾如此对你么?”
“你说谁?”我皱紧眉头问。
“你唤得十分亲切的兰舟小公子,”他挑眉,露出一个极其危险的笑,手掌落在我身上,掌上的茧将我的肌肤摩挲得生疼,“他曾如此对你么,秦大人?”
他提到了陈兰舟,我便更加清醒了起来:“崇安王殿下,我不知你为何总要与兰舟小公子比较,在尊重我、体谅我、了解我方面,你明明连兰舟小公子一根寒毛也比不上。”
不出意外,这句话令他的身体清晰一顿,转瞬间,那双眼眸中藏着的笑意也渐渐散去、直至完全空洞起来。我看到他转动几下脖颈,也听到头顶手腕处发出来的咔嚓咔嚓的响声。
我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忍住没有呼痛。
“是啊,”他又低头看向我,眼眶渐渐变得通红,唇角却勾起来,露出一个极其欢畅恣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