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尊重你,不体谅你,也未曾了解过你,所以才将这样大的遗憾留到了今天。我自己也知道在你心中,他比我好千万倍。所以你才对我没有一丁点儿的感情了,连恨都没有一丁点儿了。”
一颗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到我的眼下,最后顺着脸颊滑到耳中。
正如那个雨夜一样,我不明白为什么被压在身下肆意欺侮的人明明是我,为什么对我这般冒犯的这个人却要露出更加痛苦和受伤的表情。
我别过脸去,不想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努力按住心头那些不知名的情绪好让自己平静下来。
有微烫的指腹带着颤巍巍地碰触,从我的脸颊一路滑到脖颈,良久之后,熟悉的低沉声音在耳边响起,开口的人好像将心中的疑惑琢磨了很久,可如何思索却终究得不到答案——
“羡羡,你为什么一定要来帝京?”仿佛怕我又说出那些为了家国天下、为了百姓康安这种大话,又轻声补充道,“我是说,南国府的时候,那时候你还不了解锦国的现状,你不是没有机会离开的,你为何一定要跟着程遇来帝京?”
这问题叫我瞬间心虚。
我为何一定要来?
是迫不得已多一些,还是心甘情愿多一些,抑或二者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