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宽大的手掌紧箍在我耳侧,带着温度和力道的吻从脖颈迤逦,最后深深地落在我唇上。
我费力抓住他的手,脸颊从他带着侵略性的亲吻中挪开了一些,以只有我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别再胡闹了殿下,你的婠婠一直在门外守着呢。”
他撑着身子同我离开了一些,眉头舒展着似乎十分平静,可额头上全是细汗,他便这样看了我几秒,不知道现在想什么,过了会儿忽然发出一声不羁的笑:“即便是在梦里,你也这样惦记着旁人么?”
说完双手紧紧捧住我的脸,双唇吮过我的眉心、鼻尖、唇畔,动作并不粗鲁,可不知为何却叫我觉得他比之方才更热烈,更荒唐。
心底抽出一阵极其莫名的悸动,像被荒火撩过的原野上,见春露夏雨,见秋霜冬雪,却不见草籽再发芽、幼蕊再生花,可有一天某个人以放荡不羁的姿态携风闯进,这荒原上的生命再一次被唤醒,不可控制地长出漫天遍野的草木与葳蕤蓬勃的花树。
我们似乎好久不见,他似乎也曾以这般疯狂的模样出现于我生命之间,后又转身离去,留下不可遏制的荒火将我焚烧殆尽,使我的人生荒凉多年直至了无生机。
如今他又回来了,有一瞬间,我想长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