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遇面色一怔。
她似乎没有想到,我会拿这件盛着千年寿命的不老琮,来换区区几缕恨丝,于是不由掩面低笑一声,提醒我道:“姐姐,朕想提醒你一句,你这样做不划算呐。”
我点点头,放下茶盏同她微笑道:“我自然知道是不划算的,但千金难买我欢喜,现在啊,唯有这样做能让我感到愉悦。”
她眉梢上扬,将半边身子靠在宝座扶手上,做好了同我从长计议的准备:“姐姐可是种恨一门天赋最高、手法最精的,应当知道一个人有千千万万恨丝,系在很多人身上,就拿崇安王来说,他经历过先朝动乱,兄弟残杀,也经历过前朝覆灭,宁国进犯。他恨的人挺多的,你想让我取关于谁的恨丝呢?”
不知为何,我听到这些后,心竟沉了几分,脸上的假笑也维持不住了,索性靠在椅背上,盯着程遇的眼睛反问道:“现今这世上他最恨谁,你难道不知道么?”
程遇的脸色也不那么好看了,“朕自然知道他最恨谁。当初,我二人相依为命,若不是你出现,我便不会……”
“既然你知道,那就把他体内与我相关的恨丝一根不剩地取出来。”我打断她的话,冷冷道。
“你说取……取关于你的?”她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