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卧房外,你亲口问我的,‘大人可也是种恨人’。不记得了么?疏桐当时就在我们身旁,她可以作证。”
那婠婠突然落了两行泪,然后咬了咬唇,离开座位朝我这边跪了:“大人,婠婠想起来了,当晚确实提到过‘种恨人’这个词,但个中缘由,今日当着崇安王殿下的面,婠婠想把这件事同您解释清楚。”
既然是同本首辅解释,那我便配合地转过身来,撑住下巴整好以暇地等她讲。
“锦国四十二年冬至,殿下从南国府流亡至帝京的大群人里救下了我,供我锦衣玉食,让我免于寒冷饥饿。当时婠婠见他容颜与二十岁的公子无异,又整日一人在府上,实在没想过他有妻子,是以踌躇几次,还是斗胆跟他表了心意,但婠婠自知我这样的身世不配做他的夫人,所以恳求他让我做个贴身丫鬟,让我永远跟在他身旁。”
“嗯。”我望着她,轻笑道,“没什么配不上的,我曾经跟你很像,也是从南国府流亡出来的人、也被殿下施舍过锦衣华服、山珍佳肴,即便我身世这般不堪,最后还不是嫁给他成了他的夫人。”
说完望了一眼卫期,只看到他面色十分沉郁。
婠婠继续道:“可之后我便发现自己自作多情了,殿下心中早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