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为了那个姑娘,他甘愿让我去做‘药引子’,就是你们种恨一门中,被种恨、被取走寿命的那个人。但我并不怪殿下,一来他给我反反复复讲了被种恨人的种种痛苦,没有半分强迫,我都是心甘情愿的;二来,我也想去皇宫,想去见一见那个被殿下放在心上宝贝着、费尽心思给她找药引子来延续寿命的人儿,到底是怎样一个姑娘。”
说到这里,婠婠突然抬起头,那双杏眼明明十分清澈,可不知为何,倏忽之间,我背后依然溢出一层冷汗。
“秦大人,”她似笑非笑,似苦似乐,“您方才说跟我很像,实不相瞒,那一夜我也忽然觉得我们很像。崇安王殿下心中只有当今身上一个人儿,那他纠缠你是为了什么?婠婠当初疑惑便疑惑在这里,于是大胆猜测,秦大人也是种恨人,于是便在您出来的时候,问了您这么一句。婠婠当时已照料生病的殿下多日,头脑也跟着昏沉了不少,把这句话问过的话给忘了,请大人恕罪。”
这个理由天衣无缝,解释得叫本首辅感同身受,尤其是扯上程遇的那几句,直让我觉得时光倒流,看着眼前这个姑娘像是看到了十几年前那个自己,没日没夜地钻研种恨一术,费尽心思地给旁人种恨,就为了在不老琮里攒够寿命,真是年年压金线,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