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唇上带着温顺淑和的笑。
我随手将那折子递给疏桐,笑得风轻云淡,仿佛这门亲事同我毫无干系:“既然婠婠姑娘都这般诚恳地来请了,不去便是拂了婠婠姑娘的心意。可九月初七是赵孟清赵大人的生辰,我先前已经答应了给他贺寿的。就拜托疏桐前去,替本首辅接过婠婠的这杯茶。”
疏桐将请帖接过,浅浅应了一声:“好。”
这婠婠还是年轻啊,听完我这样的安排,原本温顺的笑就卡在了唇角,好一会儿才道:“婠婠谢过首辅大人,谢过疏桐姑娘。”
九月初七夜里,我在赵孟清家的院子里,搂着酒坛,一杯一杯灌下肚,竟一丁点儿也没醉,越喝越带劲,越喝越清醒。
“首辅大人,你何必非要说来给我贺寿,若不是你想起来,本尚书都忘了自己的生辰,”赵孟清躺在梨花木摇椅上,裹着厚厚的荷叶袖毛氅,望着天穹那上弦月、喝着新买的养生茶,颇遗憾道,“再者说,本尚书生辰年年有,他崇安王娶妾却不常有,你这厢不愿意去便直截了当地说不去就是了,非得扯上我,连累我也看不了崇安王那娇嫩嫩的侧妃了。”
我放下酒杯,皱眉看他:“好歹我也在你身边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侍郎,你却为了看那娇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