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新娘子,而弃我们多年的交情于不顾。再者说……”
“再者说什么?”他侧目看我。
再者说,本首辅长得也不差啊,即便是没有娇嫩嫩的,但也是俊俏白净的模样。
可我到底没有说出来,只觉得心境苍凉,抬头看着他注视了一晚的上弦月,竟看到了深深浅浅好几只,愣了半晌旋即欣喜起来:“我终于要醉了是吗?”
赵孟清瞅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酒坛,悠悠道:“我早猜到你今夜准备醉死在我府上,所以提前在酒里掺了水。即便是这样,你也喝了不少了,该醉了。”
这句话令我顿时清醒,天上的月亮又重新叠成了一只。
“实话说,我有些弄不明白你二人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赵孟清裹了裹毛氅,轻嘬了一口茶道,“我以为这次重逢你们会格外珍惜,既然互相喜欢,为何不就此坚定地在一起。”
“赵大人,”他这一提醒,我才想起来还没有告诉他那件事,于是盯住他的眼睛道,“我仿佛忘了跟你说,琼国养蛊人的‘忘无涯’没能吃掉我全部的记忆,那些前尘往事,我都想起来了。”
赵孟清握杯的手清晰一顿,茶水洒落下几滴,湮没在他的衣裳里。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