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来,露出血淋淋的残酷,我看着远处船上那面花火星光旗帜,问他道:“生在帝王家既体会着侯服玉食、朱轮华毂,也体会着兹事体大、身不由己。我斗胆猜测,当年,十三岁的星冉公主,被疼爱他的父皇带到锦国,是为了联姻的。大人,不羡推断,锦国应该没有借兵给东启,当年锦国爱惜兵力极甚,因为他们准备兼并我们南国。”
赵孟清呼出一口声,茫白的气息晕散在寒冷的空气里,他在认真地回忆什么,过了良久才继续同我道:“列位皇宫贵胄,公卿大臣,坐在这样高的位子上,看得自然要比寻常百姓要长远,国家的成败存灭兴衰昌退都落在你们肩上,这担子的分量委实不轻。皇上要开疆扩土赢得南国富饶之地,这也是为了锦国的前程,星冉和父皇都体会得到。可南国之于锦国,倭国之于东启,到底还是不同的,这不同体现在什么地方呢?大概是语言之别,民族之异。既然父皇都劝不得锦国出兵帮我们抵御倭贼,那星冉便在这告别的时候,斗胆劝锦皇一句——我们七国本就同宗同源,同语言同文字,所以您在对付南国的时候,务必要手下留情,您刀剑所指,上溯十辈可能就是亲朋友,宗族人。”
我身形微晃,转头看他:“这是?”
“这是十八年前,星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