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在钟启殿上同皇上皇子、同公卿大臣们说的话。一字一句,铭肌镂骨,我记到今日,竟不能忘却分毫。若当初肯有一人听她所言,南国未来十八年的命途不会这般艰涩,锦国未来十八年的国运不会这般跌宕。”赵孟清感喟道,“十八年前,我们不肯借一兵一卒给东启,谁能料到十八年后,我们也求不来东启的一兵一卒了。”
自西南方向驶来的船终于靠了岸。不管之前如何,这一刻我内心是欣喜的。本首辅十分好奇这位能制造火药炮铳,能率军抵御贼寇,能让赵大人写下两三百封情书、画出一百多张人像,能让在十三岁的时候就说出铮铮话语的公主,到底是什么样的风采。
六位精悍的金甲带刀侍卫最先从甲板上走下来,迈步于寒风之中,英姿勃发,面容刚毅。紧接着下船是八个人,皆手捧朱盒彩缎,姿态从容不迫,这八个人一律棕灰长袄打扮,面色白净却留有胡须,不是宫里人,倒很像是家仆。
正困惑着,便见一男子走出舱门,雪青绸袍缠烟绕雾、万般缥缈,翡翠玉带溢彩流光、摄人心魄,肌肤若玉,眉睫细长,潮湿的河水混着风雪拂过,吴带当风、曹衣出水,那一刻只在绝品画作中才看到的场景悉数化为灵动的真实,叫人心中喟叹。
他在船头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