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能体会失去恨丝的痛苦。
如果,我在重新见到卫期的那一刻时还有恨丝在,那我一定会拔剑将这十几年的恩恩怨怨做个了结,不至于再次跌入这场巨大的旋涡,令我神伤至今年今月,此时此刻。
星冉并没有发现我的不适,她懒洋洋地伸了个腰,然后挑眉道:“他不会再看到我,等你为他取完恨丝,我就再不能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等你为他取完恨丝,我就再不能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这句话叫我猝不及防,懵了一懵。
“公主什么意思?你二人都在东启,又是夫妻,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来再不能出现一说?”
她依然在笑,叫我不能分辨出她这笑有几分是真的,有几分是掩饰,“秦大人还说错了一件事,万俟殊不会活不久,他应该还能,再活个一百年。”
我眉头深皱:“不是公主告诉我万俟家族的男人都没有活过二十五岁的么,现今他已经二十四岁了。”
星冉将茶案上的烛灯点亮,然后又靠在软塌上,用那惯常的眼神轻松而自在地看着我,然后,伸出细长而苍白的手指,勾出胸前的衣襟缓缓往下扯,直到露出心口上方一道三寸长的狰狞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