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奇怪吗?”
“……”琈琴紧咬下唇,脑中暂时抛却心中对呓书的不满。她闭着眸,心中细细回想着刚才看到的一切。呓书看她朱唇被咬的快要出血的样子,想提醒她别咬那么狠,可想想她因自己那样生气,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看那尸体的着装必是柳府府卫无疑了,而脚下的这把沾血的剑也是那府卫的。可区区一个府卫,别说伤到尊主,他连碰到尊主都不可能!可尊主确实受了重伤,莫非……是尊主自己弄伤了自己?可是尸体和剑都被埋在竹楼下,若尊主是自己弄伤了自己,那这剑应当是在竹楼残骸外面;可尊主若是在毁了竹楼前伤了自己,那尊主重伤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还有力气毁了竹楼?不对,还少了什么!
琈琴睁开眼,整个人彻底冷静了下来,“这个府卫只是个替罪羊,真凶另有他人!”她压低了声音,这事情不同寻常,即便知道附近无人她也不敢随意张扬。
见琈琴冷静下来,呓书也同她一起分析起来,“若此人目的是为了刺杀尊主,他既有能力重伤尊主,又怎会留尊主一命?况且此人伪造府卫伤害尊主的假象,如此处心积虑,怎么会不确定尊主是生是死就离去?”
“除非,此人对尊主并无杀意。”琈琴抬眸放眼在